Tuesday, April 26, 2011

地狱&天堂

昨天
我是跑着进医院门口的
连滚带跑
”一定要等我啊...."

隔我不到十步
就是溃烂了半身的那位啊姨
被围绕着 诵经 祈求她安祥离去

我把隔廉拉起来
免得影响在休息关键的婆婆
但那阵阵 诵经的声音是无法隔绝的

由于不适宜太多人围绕
自己在走廊 来回走了几遍

另边的老人看着我们这边
露出恐惧的眼神
我挤出用尽全身力量酝酿出来的温柔笑容
要安慰她 安抚她不安的情绪
她的眉头 依然深锁

走廊关了些大灯
阵阵冷风吹来
我并没有像平常般胆小 因为 寒的 是我的心

看见休息室 那位啊姨的孩子们
由于送终都需要男丁 他们在等
在等待 “ 任务”? 完成

转身 看见护士医生都来了那位溃烂病人床边
旁边 放的是马来族 “包装”尸体的铁箱

我寒 心痛
她没有带走些什么 留下的
是无价的回忆 和 奉献

人 到底价值在那里
为什么 要受到这样的折磨?
他们都看着天花那2x4的foam board ceiling
等待死亡? 或痊愈。

这是每个人的终点。
我不知道 该争取些什么了
需要吗?

或许最后 有一天
我也是孤独一人 等待死亡

努力奋斗 咬紧牙根 挨过的日子无数
放下的 只要心脏停跳一分钟
或者 眼皮 一盖

能爱 就爱
能不爱 就不要爱吧~
能开心 就不要选择难过
不能开心 就痛快地哭吧
人生就是 无奈
只愿 死时无憾

讽刺的 是隔没多远
就是产房 婴儿室

我不要再去医院
不要再看见这一切切的矛盾

我沮丧 我麻木
(我) 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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